云归直接站起身来,“时候不早,我先回去了。多谢柳公子的好茶。”看着柳易辞眼中一闪而过的讶色,转身直接走人。
留得柳易辞呆坐原处,久久未有动弹。
云归刚回屋不久,又有敲门声响起,被柳易辞弄起来的不欢喜,还在心里,本想好好自己安静待一会儿,却不知哪个又来打扰。
走过去开了门,一抬眼,却见得向寻的脸。此时正笑得一脸温润,还轻柔唤他一声,“云归
云归双手环胸,“太子寻我有事?”
“可否容我进去歇会儿?我从河城回来,还未有好好歇歇。”向寻言道。
“太子尊驾,我这破旧小屋,怕污了太子责体。”云归回道。
“云归,你好似很怕我。我却不知这是为何。可否告知我?”向寻笑容未变。
怕他?他何曾怕了他?这是要用起激将法了?“太子乃是皇家责胄,不是我等平民惹得起的,自然是怕的。”
“倒是我误会了,云归哪里有怕我的丁点儿样子?看你这般待我,更像是前世我欠了你,你如今来讨债的。”向寻笑道。
云归脸色微微一变,为何向寻会说这样的话?是凑巧,还是……
“说来也奇怪,虽来淼国前,我亦时常梦见你,可梦中的你还是唤作云归,也还是如今模样这几晚,我却梦见一个更年长一些的你,而我却唤你‘千回’。”向寻言道,“即便‘千回’是你的小名,我却是从不知的,如何会将你唤作‘千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