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婉,不可以嫁给他!

傅临深努力挣扎着想要大喊出来,叫停这场仪式,可他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只能眼睁睁看着二人交换戒指。

良久,傅临深的手指微动,羽睫轻颤,缓缓掀开了眼帘。

室内昏黄的壁灯光线适宜,隐约可见房顶是白色的天花板,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充斥鼻间,几乎不用想就知道自己在医院。

他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确信自己是真的还活着时,劫后余生的庆幸让他欣喜若狂。

活着,真好。

他动了动手,想起身,可浑身上下,从骨头到五脏六腑再到每一根神经每一个细胞,无一处不痛,他扯了扯嘴角,还从没这么虚弱过。

傅临深微微侧头,看到了趴在床边,满脸泪痕的女孩儿,瞳孔一缩,心脏传来撕扯般的痛意。

他的婉婉,他的丫头。

他终于想起了一切,想起了于他而言至关重要的人,还好,不算晚。

只是,想到没有他的这几年里,她是如何的伤心痛苦艰难,他的心便再次泛疼。

她看着憔悴了许多,眼下的淤青格外明显,似乎也瘦了,下巴都比以前尖了。

傅临深抬了抬手指,想去碰一下她的脸,却发现整个手掌都被纱布包了起来,有些气馁。

他的大掌最终还是触碰到了她的小脸,即使隔着纱布并没太大的感觉,他还是笑得如同孩子般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