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你学乖了。”

暗月影魔抽了抽嘴角，它要还学不乖，它特么就先去死一死，“就在我晕过去之前，我有闻到一点点冥族的气息。”

“冥族的气息，你确定？”

不期然间对上顾琇莹那双似能穿透他人灵魂的眼睛，暗月影魔暗骂自己嘴快话多，呜呜呜它说点什么不好，怎么偏偏要提到冥族，这个问它话的女人明显就跟冥族的渊源甚深，呜呜呜它是怎么想的啊它。

好蠢。

它真的好蠢。

它现在收回那句话还来不来得及？

“别装傻。”

“我确定。”既然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那它还是选择伸头好了，毕竟它是真没说谎。

顾琇莹知道暗月影魔没有说谎，当然也就不会为难于它，只是利用神识跟鬼瞳无声交流了片刻。

“丫头，先解决眼前的事，其他的容后再说。”

“嗯。”

“如果暗月影魔出现在人界当真与冥族有所牵扯，你要做的事情就多了。”

“嗯。”

“也先别着急上火，是与不是我们还有待查证。”

“嗯。”

鬼瞳：“你再嗯个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