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的顾琇莹别说站到那么大的舞台上去做演讲，就是让她在全班同学的面前做一个演讲她都是怂的不敢的，也是这辈子回来后在国外历练得多见识增长了，不然她也做不到坦然面对那么多的人。

国外历练得多这个借口是可以有的，总不能让顾琇莹对身边的人解释说她是在地府鬼怪游魂看多了？

鬼都不怕了，特么谁还怕人啊？

说句真心话鬼比人可爱多了，人心啊才是真正可怕的东西，没有经历过的人绝对不会有顾琇莹这般刻骨铭心的切身体会。

“我脸上有脏东西？”

“没有。”顾青锋等人回答得异常干脆。

“那你们干嘛都用这副见了鬼的眼神看着我？”

顾青锋等人嘴角抽了抽，他们的眼神那是不敢置信，才不是见了鬼的眼神好吗？

鬼长什么样，他们真没见过。

至于影视剧里各种各样化了妆的女鬼男鬼老鬼小鬼，那啥原谅他们都是根深蒂固的无神论者，根本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因脑补能力有限无法幻想鬼的模样。

“莹莹啊，晚上演讲的时候要面对那么多的人你怕不怕？紧不紧张？”顾青锋是个不善言辞的人，以他对自家闺女的了解，貌似他的女儿也不是那么能说会道的小姑娘啊！

哎，他好着急。

“不怕，不紧张。”

“呃”顾青锋张了张嘴，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他自己不着急，看着他的人都要着急。

“那个我听说今天晚上不单只有帝大的学生，还有咱们帝都其他九所名牌大学的学生，莹莹你真的不要再准备准备吗？”

只一所大学的学生就让姚如意紧张得不行了，再加上其他九所大学的学生她简直怕得直咽口水了，紧张得手脚都不知该往什么地方放。

在那样的情况之下，别说是在那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之下说话了，就是被这么多人看着走上台都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