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之间,吴辉就明白了那些等待在产房外面焦急的丈夫们的心情了。
虽然自己能看到阿锋的痛苦到有些扭曲的面容,而他们大部分则都和另一半儿隔着一扇门;虽然阿锋他一直都在忍痛坚持着,而产妇们的喊叫则是对处于生产期她们来说必不可少的行为,仅仅是动静问题上,两者就有很大不同,但是心情却没有任何分别。
面对着苦痛的妻子,他们恨不能以身代之,但实际上那也不过是想想罢了。
自己也同样,心中各种焦急,但是伐髓这种事情,则是阿锋他修行途上所毕竟的,即使是爱人,亦或是父母,都无法代他承受的。
怀着煎熬的心思看着阿锋他一次次遭受痛苦,又一次次在间歇的时候,慢慢缓慢,吴辉的心情变得连自己都不太能搞懂了。
终于,经过三个时辰的煎熬,阿锋他终于把最后一次的伐髄给度过了,度过之后,不论是他自己,还是吴辉,都松了一口气。
吴辉看他几乎都要维持不住自己五心朝天的姿势,那定然是累得极狠了。
看了一眼连发梢都已经被汗湿了的阿锋,吴辉这边儿终于想起来了自己給阿锋准备的东西,差一点儿就要忘了自己还准备了这个东西呢。
叹了一下气,然后他从自己的储物戒指中掏出来了装满热水的大木桶。
因为储物戒指的特殊性,在他拿出来大木桶的时候,甚至还能看到木桶里装着的热水氤氳出来的热气袅袅升起的样子,竟有些仙气缭绕的感觉。
李锋也被他这么一下子给吸引了目光,然后他就看到了那个大木桶,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带着犹疑开口问道:“媳妇儿,你怎么突然把家中的浴桶给拿了出来吴辉开口解释道:“伐髓过后,那些堵塞经脉的废物人体会自动排到皮肤外面,你现在浑身都是这种类似于淤泥的物质,你确定不需要我准备的东西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