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乔婳觉得脸有点儿疼,自己刚才就不该多嘴。
什么叫沾了她的光?
人家分明要比她熟悉得多。
自闭了一小会儿,乔婳突然又想起什么,环顾一圈,没找到想见的人:“对了老师,初晨哥哥今天不过来吗?”
安德烈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小心思:“不管那小子来不来,你琴都是要练的。”
乔婳蔫巴巴的:“噢,好叭。”
安德烈带她们去了楼上,二楼被改造出了很多间单独的琴房,他指了指其中一间:“乔乔,你今天就在这练习吧。”
乔婳:“可那是初晨哥哥平时——”
安德烈看她一眼:“练你的去。”
乔婳不敢继续造次,麻溜地钻进自己那间。
“别管那丫头,”安德烈拍了拍乔延曦的肩膀让她放心,“反正人还没来,你先用着就是了,这里我说了算。”
“好的,老师。”
乔延曦其实有一段时间没碰钢琴了,坐下连着弹了好几首才来了些感觉。
等到最后一个音符徐徐落下,虚掩的门扉被人推开。那人倚着门框,没急着进来,懒洋洋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似是打量。
乔延曦的手还搭在黑白琴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