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李靖宁,你对自己的族嫂欲行不轨在前,有诬告葛大龙在后。
最可恶的是,你居然试图误导本官判案!简直胆大妄为至极,你这是藐视公堂。
试图混肴视听,欺骗民众,毁人名节……虽未造成实际性的伤害,但情节恶劣。
数罪并罚,现罚银两百两,没收家产,并打五十大板,收押半年以示惩戒。”
罚银二百两?
没收家产?
就这两样,完全等于判处李靖宁死亡了!这个安城知县果然是个糊涂官。
李靖宁就算家境稍微好点,也不可能交的出二百两罚银!何况还要没收家产,那等于连坐,连他家人也一并受了连累。
不过李靖宁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她不同情他!还有他的家人,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他的所作所为,没有阻拦才造成今天的局势,也是自找的。
判了李靖宁,等于进账一笔不菲的收入,也不枉他辛苦这么久!不过,这些还不够。
安城知县将目光对准吕倾城道:“这位公子,虽说事出有因,但你但你擅闯公堂,扰乱公堂秩序是真。
本官也得按律治你一个擅闯公堂之罪。再有,公子并无功名在身吧?
公子擅闯公堂在前,见到本官不跪在后,这是公然的无视本官,藐视公堂。
若不加以惩罚,以后谁人都如你这样,那叫本官如何管理一方百姓。
我有国法,家有家规!
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现本官判你罚银五百两,仗打三十大板,来人,立即执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