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浑身发冷，颤抖着，明知道这是投影，可还是忍不住喊出声。

但，投影里的少年听不到，那棍子的力道也一点没有减弱。

一下一下砸下去，地上少年蜷缩着，扭曲着，腿明显已经被硬生生打断，折成了一个诡异的角度。

动手的少年突然仰起脸，对着镜头一笑。

“你看，我这样做的对不对。”

那张脸，比路稚墨的脸稚嫩，但，脸渐渐重合在了一起。

顾洛浔彻底失声了，这一幕，正是出事那年，路稚墨对蒋泽做的事情。

接下来的画面和他预想的一样，时间推移着，地上的少年一次都没有站起来，却被强迫吃那些东西，他的胃部撑大，他痛苦呕吐，将自己弄的狼狈不堪，而这一切，都是少年路稚墨做的。

画外，那些魔鬼的笑声也从来没有停止过。

喂完东西，少年路稚墨再次拿起棍子，朝着他的腿砸下去。

一次，两次，三次顾洛浔张着嘴，但是嗓子已经处于失声的状态了，眼睛也干涩的疼，可他就是不想闭上眼，一遍又一遍看着这如凌迟一般的投影。

若是真的爱那个人，就绝对不会对他身上受到的一点委屈和伤痛脱敏，每次旧事重提，只会让他的心次次被凌迟。

他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他的身体一动不能动，只能看着投影。

或许过去了一天，或许过去了三天，又或许，只过去了一个小时。

顾洛浔对时间已经渐渐失去了基础的感知，五感都放在投影上，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一直在外间观察的路稚墨很满意现在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