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次,两次,三次等到第七次的时候,他甚至对那种痛免疫了似的,不再呻。昤,不再痛呼。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把所有的痛呼都硬生生咽下去。

那个时候,就是死都比那样舒服。

他怕自己开口,喊出的,会是让那帮畜生杀了自己。

还好,他扔了下来。

但那七天,就彻彻底底的成了他的噩梦。

现在,仿佛是噩梦重现。

他眼里全是惊恐。

知道手被握住。

“蒋泽,我在这呢,我陪着你呢。”

蒋泽偏头,就见顾洛浔红着眼,忍了忍最后没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抱着自己的手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蒋泽眼神柔和了一些。

果然是梦啊,哪怕是梦里的他,都能给他的痛苦带来一些抚慰啊。

蒋泽想要动动手,但却发现一点也不能动,他的全身,好像都不能动。

但是,痛感袭上来,他也很快反应过来,这哪里是梦,那个小东西的确趴在自己的手上哭呢。 icu再次被推开,路稚墨走了进来,见顾洛浔趴着哭,眼里带了些鄙夷。

“小朋友,这里是无菌室,你确定还要哭,你再哭下去,蒋泽就会给感染。”

顾洛浔抬起头,狠狠的瞪了路稚墨一眼,但却也硬生生的将眼泪给憋了下去。

路稚墨挑眉,走到蒋泽面前,见蒋泽醒了,脸上全是汗,但却没有发出嘶吼的声音,表情没有变得扭曲,倒是很意外。

“啧,不愧是你,这忍功我的确佩服。”说着,就给蒋泽开始测血压,测体温,等测了一圈,才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