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这里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你们要那么残忍的用那些女孩子做实验? ”面前的这个男人很清瘦,中等个,白白净净的还带了副眼镜。
“我是这里的管事,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和我说。”男人彬彬有礼,笑嘻嘻 的和洛唯一说道;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洛唯一真是要疯了,为自己的无能为力,为现在的处 境,也为什么都问不出来。
无论是囚禁他们的那些人,还是这里的人,还有面前的这个人,口风都是紧得 很,无论他怎么问,就是不告诉他。
“我们是什么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我们很重要的客人,我们一定会好好 招待你的。”戴眼镜的男人说完后就吩咐人把洛唯一带回了早就给洛唯一准备好的 房间,也就是说洛唯一再次被囚禁了起来,这次的是这个地下的地方。
“我母亲呢?你们把我母亲带哪去了?”
“她在另一个房间。”
“我要见我的母亲,你们快带我过去。”
那些人并没有带洛唯一过去,而是把洛唯一锁在了房间里。这个房间的正面是 一面透明的玻璃,从里面可以看到外面,从外面可以看到里面。
正好洛唯一也可以透过玻璃看到隔壁房子里的母亲,看着洛母好好的,他稍微 放心了。
不过,当他看向不远处那间玻璃房的时候,心里很难受,那些女子就那样成了 实验的牺牲品,看着她们在那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