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迷迷糊糊,突然,我屏住了呼吸。

一片死寂里,隐约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是什么东西正在趟过草地。

也许是半夜起来小解的伙计,我心想,但是提起的心脏没有放下去,我放缓了呼吸,在什么都看不见的黑暗中睁大眼睛。

很快,我知道了那动静不属于一个正常的伙计-那声音在往这边靠近。

我手底下所有的伙计都知道,如非允许,老板的帐篷在晚上不许任何人靠近。

如果不是伙计,那发出这个动静的,是谁?或者说,是什么?

我的手渐渐往下,动作很轻,把从不离身的刀子握在手中-与此同时,那动静在帐篷前停下了。

我把刀子握得更紧-能在这里停下,说明外面不是野兽而是人,是人的话,更不好对付,更何况听这动静不止一个。

然而,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让我甚至有些无语-那些人竟旁若无人的拉开了这个帐篷。

在那道呼吸拂到自己面颊上时,我闪电般划出刀,架到那人的脖子上:“都别动,不然我杀了他。”

但是令我没想到的是,被我挟持住的人在这危险境况下竟有和我同归于尽的心思-随着一阵极轻的风,一个冰凉的筒状物戳到了我的脖子上。

就在同时,黑暗中传来“咔哒”一声,帐篷帘外一道强光凭空出现,直直打到我的脸上,随之而来的声音有种诡异的凉感:“放下刀子,我们只拿东西,不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