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把自己从整件事里撇了出来。
黄凌怔了怔,很快反应过来低下头:“抱歉少帅,我不过想开个玩笑。”
听到这话,顾斯钦冷哼一声,正要说什么,大都督却在这时沉声开口:“好了,既然已经说清楚,这件事到此为止。”
说完,冷冷看了眼顾斯钦:“你和我来。”
“父亲,今晚上这事足以说明,沐梨是无辜的。”单独对着大都督,顾斯钦终于说出这句他一直想说的话。
之前他们在罗喜年被打下的军营中赫然发现了和沐梨的药材同属一批的药材,然而就在前不久,沐梨还和他说冬天药材短缺,军需中的药材供应要减量。
给他的药材供应要减量,却有多余的去给敌军供应?
得知这件事的人不多,是顾斯钦把事情压了下来,面对质疑,他给的理由和给大都督的一样。
“我知道你为什么一定要在我面前演这出戏,”大都督开始解自己的武装带,把他挂到衣架上,而后一屁股坐到沙发里,舒服的叹了口气:“但是,这不过是侧面证明,也有可能是他们在故弄玄虚,我要看的是直接的证据。”
听到这话,顾斯钦沉默良久,而后敬了个军礼,直接退了。
他明白,大都督只要说出定论,没有任何人能说服他改变主意。
而十天之约,还剩八天。
这边的沐梨还不知道自己于无形中被化解了一个大灾祸,她刚从六子茶楼回来,之前挟持过她的那个敌军将领竟光明正大的邀她一起喝茶,说有要事,去了之后他谈起之前那女人,说她孩子像是要流产了,问有什么办法。
沐梨虽然医术高明,但是那女人不在近前,而男人又一问三不知,她也无能为力,顺势说了几句之后,她就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正好碰见被冻得瑟瑟的唐芙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