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有好几个人连声道荒唐,拂袖而去,为首的正是和大总统身边秘书有关系的刘老先生。

会毕,安奇忐忑不安的走到汪述章面前:“师傅,您会不会怪我……”

他性格虽有些愣,但是和自己相处了这么久的师傅什么态度,他还是看得出的。

当时安奇没想这么多,他知道事情越拖越出问题的道理,在那个时刻,此前所见关于沐梨的种种在他眼前闪过,几乎是下意识的,他就把手举了起来。但是现在,他却开始担心起师傅的反应。

然而汪述章似乎对他并未有斥责他的意思,负手而立:“怪你什么?如果你指的是刚刚的事,我只能说,你做了自己觉得对的选择,没有任何人会因为这种事责怪你。”

安奇的心终于放下,喜滋滋加入了向沐梨道贺的队伍。

这边的汪述章在转身一刹那,面色变得晦暗难明。

次日,容城各大报纸纷纷在头版报道此事。

木春堂当日人数暴增,不仅如此,沐府门前也排满了慕名而来的人。

沐老夫人听说此事,坚持让丫鬟搀着自己来看。

看了许久,她一言不发的回到后院,眼眶有些发红。

“老爷还在的时候,家里就是这样,门口每天排着长队,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这样的景象……”老夫人紧紧握着沐梨的手,声音有些发颤。

沐梨安抚的轻轻拍着她已经干枯却很温暖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