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会现在已经进行了大半流程,下面的人兴致寥寥,嗑瓜子和聊天的声音此起彼伏,许久才有人举起叫价牌,。

所以,当沐梨的声音在大厅里响起时,就显得格外突兀:“先暂停。这画不对劲,我要揭画。”

旗袍女听到这话一愣,停住了手中即将敲下的木槌。

场中在静默一瞬后,突然一片哗然声起。人们纷纷停下手中的事情,把目光投向那个声音发出的地方,当看到是一个贵宾席的少女在说话时,嘈杂声更大了。

一旁的张老也先是愣了一下,而后劝道:“沐小姐,这画如果要不是夹宣,你却硬揭,那这画可就毁了。”

沐梨笑道:“没关系,后果我能承担。更何况,我觉得它是能揭的。”

张老摇摇头,他是爱画之人,更何况此前他自己就摸过也鉴过那副画,对它有一些感情,因此很不赞同沐梨这冒险举动。

一旁的李青焰在此时开口了:“你要是想揭,那就去吧。”他也不是很赞成沐梨的举动,但是,画是她的,他觉得应该尊重她自己的选择。

沐梨点点头,随即转身上了台子,朝一旁的旗袍女要了两把镊子。

她伸出两指在古画的边缘轻轻摩挲。沐梨前世和不少爱好古董的业内行家有交情,耳濡目染之下,见多了其中的各种套路,以致她一眼就能看出这画的端倪之处。

随着她的上台,场子里的嘈杂声又上了一层。

“她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想要毁了那副画?”有人看到沐梨把镊子放到画上的动作,问身边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