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知薇愣了一下,没有人会因为这样的话高兴。
余景尘虽然没有明指,但他说话实在是过分,几乎是掐着要害说,他看似一直开玩笑,但总是喜欢强调蒋嘉年是寄居在叶知薇家中,叶知薇更适合家世良好的小公子,而不是蒋嘉年这样的小可怜,就算再优秀,有的东西天生注定了。
他话里话外暗示着叶知薇和蒋嘉年有阶级。
可笑的阶级。
可笑的话。
叶知薇知道蒋嘉年会敏感,他只是从来不说,只要涉及到叶知薇,他似乎还可以再敏感一些,轻微的一句话可能都是一种冒犯。
蒋嘉年没有多说什么,一句反问,叶知薇就已经脑补了很多,她心底忍不住愤怒余景尘真是说话不经大脑,爱多管闲事,一边又有点难过蒋嘉年这样的敏感,她好一会儿才说:“你不用在意别人说的话。”
“我很难过。”他又说,“即使你让我不要在意。”
叶知薇因为蒋嘉年说的话心情也跟着复杂,忍不住问:“那怎么办?”
难道兄债弟还,找个余景尘这么过分,他们干脆就找个机会去欺负余时书,欺负回来?
叶知薇乱七八糟的想着,蒋嘉年用纱布很轻很轻绑住了叶知薇的眼睛,叶知薇下意识去抓住蒋嘉年,“蒋嘉年?你——”
“你知道怎么安抚一个心情糟糕的人吗?”蒋嘉年捂住叶知薇的眼睛,纱布和少年略微冰凉的手盖在了眼睛上,叶知薇的视线一片漆黑,整个人都仿佛深陷黑暗之中,在这种情况,其他的感官仿佛被放大。
叶知薇抓住蒋嘉年的手臂,她紧张得绷着,不知道蒋嘉年想做什么,只能迷茫的问:“怎么安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