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出事我比你更痛心,可我也没有把握女儿能认我呀?
我现在看见她,就像看见了当年她母亲年轻时的模样,就想起我做的那些亏心事。我不敢认呀?”老头抱头掩面小声哭泣。
老太太咬着干枯的嘴唇,一行混浊的泪水滴落到地上。
外面的小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天气阴暗潮湿。储物间里尺把厚的脏物,弄的两个悲伤的老人一脚的尘土。
老太太一扭一扭的上了楼,老头看着老太太寂寥的背影,在脑海里做着激烈的斗争。
“咦?这间储物间亮灯呢?”有对年轻的情侣看见亮着的灯光,好奇的走进储藏室,大厅里瞧瞧,又去小屋前探头探脑。
“大伯,您是谁呀?”男孩子帮怀里的女孩儿捂着口鼻,笑着问老头。
“哦,我是这屋的主人。在外漂泊多年,老了要落叶归根,准备回来过晚年。收拾收拾屋子,太脏了,你们赶紧走吧!”
老头子拿起屋里几十年前的一把粽叶子绑的扫把,在咳嗽中灰尘扑扑的扫起来。
“哎呀,好大的灰,咱们赶紧走吧!”
女孩儿拉起衣领子,拽起半边衣服遮盖住口鼻,和男孩搂抱着逃也似的跑开。
费了半天功夫,巴掌大块储物间被老头子打扫的干干净净。
整个人却看不见眼睛鼻子呢!灰覆盖了他满头满脸,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干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