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心疼男人,也不见她男人对她多好。”廖小初鼻子一耸,轻哼不屑入流。
“你就理解错了,蚊子叮简浩南,不是她多心疼简浩南,是因为蚊子是雌性,和简浩南亲密肌肤接触,她能不恨?
秋燕飞就那个暴脾气,自我中心严重。多担待,可别因为她几句话就想辞职。咱们可不能没有你,小丫头加油干。”
米欣儿拍拍廖小初胳膊,亲昵的挽着她手臂,两个人说说笑笑。
“若不是觉得你为人可以,跟着你干不会吃亏,我才不愿意在这里受秋燕飞无中生有的气。
她那个脾气跟我们又不相干,我又不是她妈,为什么要担待她、包容她?
我看不是她厉害,是你们给怂的,把她怂厉害了。她由一个千金大小姐变成一个凶神恶煞的老巫婆,你和简总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你们捧杀了她,但凡你们厉害些,不让她得逞,我也不至于被她辱骂。”廖小初说着,感觉很有道理,挑衅的盯着米欣儿。
“小丫头片子,平常装的挺柔弱,说起话来挺犀利呀?怎么听着有股子道理?一会儿和简总讨论下,再和你展开一个关于他老婆由女孩变成巫婆的辩论大会。我设个金奖,赢了的给我一百元创意奖金。”
米欣儿心情大好,她很喜欢和廖小初聊天,简单、纯粹,没有任何目的性。
“切,被你家刘院长经济制裁后,你可真没脸没皮。赢了给你奖金?你是我老公?还是我老妈?”
“我的天啦!我有老成像男人或是像跳广场舞的大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