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君豪听话的去了卧室,躺在床上,他胸口闷,脑袋嗡嗡嗡像苍蝇在里面飞来飞去。
儿子八斤从地上站起来,趴在床边,用小手轻轻拍拍躺到床上的康君豪。
看着年幼的稚子,康君豪心里一酸。他强行克制自己激动烦躁的情绪,深深地吸气吐气,反反复复几次。
“八斤,把爸爸的药拿来。”
八斤长得白白净净,皮肤特别像妈妈张博雅。听到爸爸的吩咐,雪娃娃似的小人儿,熟门熟路的打开抽屉,拿出爸爸要的药递过去。
康君豪倒了两粒在手心,喝了口水一扬脖,「咕咚」药吞进了肚子。借着药物的作用,康君豪沉沉的睡去。
张博雅把客厅的废品往中间挪了挪,腾出条道儿可以走路。“唉……”她在心里叹口气,这日子过得……
张博雅垂着头,思考着所有事情的前因后果。在回忆里寻找,自己是否要坚持初心。
康君豪是个很普通的普通工人,没什么本事,在工厂干的也是力气活。
结婚几年后,张博雅发现康君豪越来越自闭,常常独自呆坐,无故发脾气,自言自语。
有了儿子后,症状越来越严重。常常做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把儿子的小裤子套在头上当帽子,或者偷喝儿子的奶粉。
张博雅发现后会疾言厉色的训斥他,康君豪也不和老婆吵架,每次张博雅吼他,他立马乖乖坐到椅子上,像犯错的孩子似的,老老实实的受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