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路痴还记不住朋友家人的电话,在外面遇到危险就是不给自己生的机会。
“欣儿,欣儿。”迟默敲了敲门,米欣儿故作镇定,开了门,嫣然一笑。
“听阿林说你起床了,我来看看你。这么早起床要去哪里么?你脸上的伤好些了吧?我已经教训了迟果,家里的事让你受惊了。
你说的对,家里没有矿,也没有皇位继承,争那些不相干的名儿有何用?我和迟果终究不在这里定居,那些虚名不要也罢。
阿伟负责赡养老人,当家人的位置给阿林就给了,我已经想开了。
昨天,也只是一口气堵着,突然提不上来。脾气一上头,和大家干上了。连累你受气,还被迟果给打伤。
这么多年,为了一个当家人的位置,我和大家呕着气。阿晴的事让家里人对我怨言颇深,说我自私冷漠,没有亲情。
大家只看到家里的困难,我在外面的艰辛他们根本不知道。
一个家总得供出一个有用的人光宗耀祖,雨露均沾若没有机会,都窝家里种红薯,祖孙三代永远走不出大山。”
只是过了一晚,迟默和昨晚判若两人,又变成了那个通情达理的男人。
不知不觉把阿晴的事讲给了米欣儿听,说到伤心处,还掉了眼泪。
这让米欣儿越来越惧怕,迟默对亲生的妹妹尚且如此冷漠绝情,又何况半路的她?
“都过去了,我家里的事很丑。不方便出去讲,今天和你说,也是对你一个交待。
你放心,以后我会好好对你。你想想,我这样的人其实也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