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欣儿决绝果断的话,一下子凉了迟默的心。这个柔弱的女人,油盐不进,原以为好糊弄,想不到关键时刻脑子格外清醒。
看来,简浩南提拔她也并不是因为单纯的喜欢她,她?还是有过人之处,只是,他没有发现。
房子的事不欢而散。
随着衣物越穿越多,寒冷的北风刮的呜呜咽咽,年悄然而至。
迟妈妈打来电话,老人口气中带有乞求,她说想给自己办个大寿,身子骨一天不如一天。
米欣儿心善,想着老人大老远来了w城,亲儿子迟默也没有好好陪她。
回了老家,迟默也很少过问老人的情形。对老人电话里的念想,她只顿了顿,便答应了。
回米家对养父母说了此事,米爸不同意,说千山万水的那么远,万一去了迟妈妈耍花样,米欣儿吃了亏。米妈妈则说应该去,和迟默的事情要有个了结。
这一趟,正好对迟默对他的家人有足够的了解。若发现不对,回来立即办手续。拖拖拉拉对谁都不好,人家刘阿姨侄子还惦记着欣儿呢!
米欣儿哭笑不得,合着米妈还想把她高嫁。
把工作做了安排,米欣儿收拾了行李。
简浩南跑到家里,搞的像生离死别似的不停的嘱咐她:“欣儿,去了不要喝人家倒好的水,要喝水自己倒。睡觉插好门,别和陌生人说话。
防着迟默别掉以轻心,他们家人问话一定要停顿几秒思考好后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