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雪大姐估计因为尔琼家的事,已经心力交瘁,讲的时候一个劲的叹气。
米欣儿听完,差点瘫软在地,小区里住一户这样的人家好比一颗定时炸弹。王炸呀?!
“不过,他们母子这阵子好些了,估计是因为要债的人上门讨债,邻居们帮了他们,让他们母子两没有受到讨债人的毒打。
他们对小区里的人,比以前好些了。你们只要心里有数,防着点,以后尽量别和他们接触,也没事。”
“谢谢你,凤雪大姐。”米欣儿道完谢,赶紧领着米锅巴回了家。
用最快的速度给贝之春打电话,告诉她一定看好巴雅尔和呼兰,嘱咐老人出门小心。
“天啦!小区里居然有这种人?我的妈呀?还让不让人活?”贝之春在手机里惊呼。
米欣儿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姐姐,都怪我没有调查清楚,现在骑虎难下。”
“不怪你,谁能知道小区里有古怪?没事,我家孩子从小生在草原,他们胆大,那个尔琼不一定是他们的对手。倒是你和米锅巴,一定要小心。”
“嗯,我知道了。对了,凤雪大姐告诉我一个窍门,在口袋里带块糖,遇到尔琼发病胡闹时,糖果可以让他安静。”
米欣儿刚和贝之春交待清楚,迟默来了。
不等米欣儿开口,米锅巴一把抱住迟默的大腿,哇哇大哭。
“伯伯,你不要走,你和我们住一起。有神经病,吓唬我和妈妈。呜呜呜……我好怕,呜呜呜……”米锅巴哭的伤心,米欣儿听的难受。
“什么情况?把孩子吓成这样?”迟默抱起米锅巴,坐到沙发上。
米欣儿把尔琼一家的事讲了一遍,迟默大手一挥道:“不怕,我天天来接送米锅巴上下学。我这块头,坏人都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