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是个二杆子。”老大哥生气的去拉车门,他没心情学了,换个人。
“嘎嘣。”后车门的车把居然华丽丽的掉了,老大哥傻了眼,握着车把的手举到大家眼前,“这真不是我拉坏的,估计早就要坏了。”
“怎么办?”几个人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
“怎么呢?”聊天的周教练发现了异常,这次速度蛮快,估计和女教练聊开心了,心情好。
“天啦!你干了什么?怎么把车把都拉掉了?你用了多大力气?我教了这么多学员还是第一次看见把车门把手给拉掉的,你可真是人才。”
周教练喊着其他教练过来看,一时间嬉笑的声音此起彼伏,当然都是嘲笑声。
米欣儿心里很难受,老大哥的年龄摆在那里,一群小年轻肆无忌惮的取笑戏弄一个老师傅,良心不痛吗?或许,良心这个东西,他们也没有吧?
周教练开车带着大家去修车厂修门把手,谁也不敢多说,老大哥憋着一肚子气,忍受着周教练各种数落。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天气突然变了,狂风大作,吹的树枝都啪啪断了不少。一时,豆大的雨点哗哗哗的落到地面,溅起一朵朵水花。
“姐姐,下大雨了,你赶紧去学校,先接米锅巴,再去接呼兰和巴雅尔。我给魏爷爷打电话,让他别去接孩子。雨太大,不安全。”米欣儿急忙给贝之春打电话,又给魏爷爷打电话。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雷雨交加,闪电一个接着一个,噼里啪啦响彻云端。
修车厂的工人镇定的工作,叮叮当当的敲打声,听的米欣儿心惊胆战。
“这雨啥时候停呀?太恐怖了。”米欣儿和女青年依偎在一起,她们穿着单薄的t恤,骤然变化的天气,温度也斗降。两人冷的直哆嗦,不停跺脚让自己暖和。
过了很久,大家已经心灰意冷没有期盼了。因为大雨没有减弱的趋势,给家人打了电话后,都安心的找了个避风的位置靠墙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