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默松了口气,他一直担心米欣儿会被老人讹,或者以同情的名义无止境的提出要求。
见老人明事理,迟默安慰道:“节哀顺变,二老好好保重!”
米欣儿泣不成声,只是不停的擦眼泪。
迟默搂过她肩头,道:“你别难过,你这样老人家更难过。”
米欣儿哽咽道:“对不起,我没有帮他活下去。”
“都是命,姑娘,谢谢你!”涂心远的母亲掏出一张纸递给米欣儿道:“这是我儿在你走后拼尽全力写的,一再嘱咐我等他走后,一定要亲手交给你。”
米欣儿打开,上面有三个笔锋不顺畅且多处停顿的字:对不起;
早已经原谅涂心远的米欣儿再次泪目,若有来生,她一定好好和涂心远沟通,而不是简单干脆的拒绝。
有的人可能需要长篇大论的讲道理,需要不厌其烦的沟通才能理解他人,涂心远也许就是这种人。
人已走,所有的过往都随风而去。
米欣儿头晕眼花的走出医院,刚刚的事仿佛梦幻一般,她多希望那只是个梦,从来没有发生。
深一脚浅一脚,米欣儿走在黑夜中,战战兢兢,努力克制情绪。
迟默一个资深的中年男人,很会把握机会,他大胆的搂着伤心的米欣儿,“你别怕,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你做的很好,他没有遗憾的去了。”
米欣儿竭尽所能的深呼吸,平复自己惊涛骇浪的内心。
路灯下长长的身影,米欣儿忽惊觉迟默和自己太过亲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