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大哥怎么还不出来吃饭?太阳都老高了,地里的活还干不干?”一个尖锐的女声突兀的响起。
“哎呀!老二媳妇,你小点声。你大哥刚娶了媳妇,有个稀罕劲你吵吵啥?”严老太对着二儿媳妇嘟囔,但也不敢太大声。
二儿媳妇在家的地位可是无人能及,凭她是自愿嫁给小儿子严山娃,家里愣是不敢给她使脸色。
“日子长着呢!赶紧起来,新大嫂也赶紧弄起来,吃了饭都给我下地去。都土插半截的人了,非要娶什么媳妇?还能生出凤凰?
苦了我家严宝、严贝,辛苦攒的钱都花那女人身上了。他们长大了,又到哪里弄钱娶媳妇?
学人家曹家,那也得有本事,人家的女儿、儿子可都在镇上讨生活,日子美着呢!
严山娃这个骗子,把我骗到家里,咱们两口子挣的钱凭什么拿出来给大伯子买媳妇?
遭天谴的,老天爷不长眼。说好各过各的日子,挣的钱平半分,咋还出了家贼?”二儿媳妇摔盆打碗的在院子里怒骂。
严老太知道小儿子严山娃偷拿他们两口子攒的钱,赞助老大严山贵买媳妇的事,被二儿媳妇知道了,心里不痛快。
院子里的咒骂,严老太也不吭声,她活了大半辈子,骂就骂吧!
总比变成一抔黄土,见到祖宗被责骂,大儿子孤零零的连个后都没有要强吧!
山贵满意的走出屋子,床上的女人哭哑了嗓子,晕了醒,醒了晕,来来回回。
神情恍惚,视线模糊,在她受侮辱的瞬间,她突然想起和她同命运的姐姐,还在等着她去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