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绝对是震惊。米欣儿把床底下的盆拿了出来,递给贝之成。
她把贝壳儿交给王兰英,穿戴严实出了门。
不是她嫌弃贝之成,而是贝之成的个人卫生是她心里头的一根刺。
米欣儿见过贝之成洗脸,用毛巾把脸擦干净后,从来不涮洗毛巾,更别说搓两把,而是直接把擦过脸的毛巾晾上。
包括洗脚,擦了脚的脏毛巾直接甩毛巾架上。所以,贝之成用过的毛巾都是黑乎乎看不见本来的颜色。
更糟糕的是,他经常用贝家海的盆洗漱,而贝家海和王兰英是共用的一个盆,从头到脚一盆搞定。
米欣儿把脖子上的围巾往上拉了拉,外面天寒地冻,天空飘着鹅毛大雪。
街上人迹罕至,放眼望去,白茫茫一片。
这样的天气,这样的日子,除了超市,就近的小卖铺都不营业。
米欣儿深一脚浅一脚的朝最近的超市走去,雪花落到额头,湿了发丝,也湿了眼睛。
她买了一个小小的盆,一条薄薄的毛巾。又给贝壳儿买了几盒溶豆,给自己买了两包辣条。
漫天飞舞的雪花,清冽、透彻!密密麻麻,如柳絮、如蝴蝶。
米欣儿拿东西的手冰冰凉凉,雪花落到手背,瞬逝而过湿润一片。
心中凄凉的米欣儿,站在空荡的街角,对着寒风中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期待着何时能拥有一场美丽的邂逅。
没有温暖的家,没有依靠的米欣儿,蛰伏在心底的缱绻思绪,莫名的在寒冬中贸然生出丝丝生机。
她不爱冬天,但此刻,她孤独的站在雪中,闭着双眼,憧憬着梦中渴望的温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