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混账东西,怎么跟你妈说话?”
贝家海生气的一拍桌子,桌上的茶杯蹦了蹦。
“我又没说错。”
贝之成一梗脖子,红着脸又不便说的那么露骨。
“你妈是存心要去你们房间?她是好心帮你们收拾屋子,打扫卫生。怎么?还有错?”
贝家海吵起架来不输女人。一眼看穿的问题,避重就轻、声东击西。
“我不是这个意思,爸爸,如果你和妈在房间睡觉,我闯进去你怎么想?”
贝之成忽然理解了米欣儿不能接受自己父母的无奈。真是胡搅蛮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愿意进去便进去呗!我们能想什么?”
贝家海疾言厉色,王兰英沾沾自喜,心里暗想,跟我们斗,你还嫩点。
贝之成再混蛋,和父母谈及隐秘的私生活,他还是满脸羞怯,放不开。
米欣儿隔着门看他们三人唇枪舌战,心里犹豫要不要出去,再不出去上班要迟到了。
“儿子,你不要听那个女人的谗言。我和你爸爸会害你?再说这家里房间的钥匙,我肯定要拿着。这是我们买的房子,我还不能拥有房间钥匙?”
“妈,你真是能言善辩,我说的什么意思你不懂?”
“我们不管你什么意思,反正我们家的钥匙我们自己得拿着。”
王兰英有贝家海撑腰,两个人一唱一和,贝之成颓废的败下阵来。他气恼的去揉头发,无意瞥见米欣儿轻蔑的眼神。
贝之成疯了似的,打开家里的储物柜,一顿乱翻,找出一把小钉锤。冲到卧室门口,对着门锁就是一顿乱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