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撕破脸了王二河也没有给她脸,冷声道:“你们一次次的不就是拿老太太撒泼,拿死去的老爷子来压我?”
他冷哼一声,看着魏青越来越难看的脸色道:“当初老爷子对我好所以我记着,可这不是你们无止尽压榨我的理由。”
并且听到丈夫的这一番话,只觉得心酸。
无论丈夫对婆婆多么的孝顺,可婆婆的心里只有老大一家子,根本就没有丈夫。
她替自己的男人不值,她心疼。
“你,你什么意思?谁压榨你了?”魏青没有想到这次老太太撒泼寻死竟然没用。
以前百试百灵的招数,怎么今就不灵了呢?
王二江道:“你们一家吃细粮,我的妻儿连一颗鸡蛋都吃不上,你们大房一家可去地理干活一次活?可往家里拿过一分钱?你们恐怕连地里往哪走都不知道吧?”
魏青被缺着这么多饶面打了脸,心里不痛快极了。
碎嘴婆子怒道:“老二,你真的不管我的死活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法院告你不孝?”
大队长立刻提醒一句:“现在法院可没有古代那出不孝子女被判刑的那一,白了你去告也白告那些真的不孝顺的也只是毁了名声而已,不过像二河这种的村里人都知道情况,他要是不孝顺那就没有孝顺的了。”
碎嘴婆子被气的要死,死死盯着王二河:“你真的要为这个赔钱货气死你老娘。”
王二河面不改色:“还是那句话,谁也别想带走我闺女,实在不行我分家单过。”
碎嘴婆子气得差点晕过去,提到分家魏青也慌了。
不能分家啊,分家了他们一家没有个干活的人,日子该怎么过?
那要带孩子走的中年男子不耐凡了:“你们王家怎么回事,要么就让我带走一个孩子,要么就退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