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往他那儿凑耳朵过去。
叶半枫刚要俯过来跟我说话,下一刻,他整个人就被人拖走了。
顾北辰抓着他的领口,像提着一只小狗那样,将他扔了出去,然后快速地合上病房的门。
我愣住了。
“顾北辰,你个神经病!”叶半枫大力地敲了几下病房的门:“妈、蛋,顾北辰,我不是要亲小鹿,你至于吗?我们还有正事要讨论呢,你赶紧把门给我开了。”
我看着顾北辰那张脸上瞬间覆上了寒霜,自己也不敢为叶半枫说话了,就用筷子指了指另一张病床上那属于叶半枫的羽绒服和书包。
顾北辰一手拎起了羽绒服和书包,开了门,将羽绒服和书包扔了出去,又飞快地锁上了门。
之后,他坐回病床边,凝视了我几秒钟,忽然抢过了我手上的饭盒,扔进了垃圾篓里,打开了另一份猪骨粥放到我的手里,沉声道:“赶紧吃,吃完,吃药!”
叶半枫在外边大声嚷嚷了几句:“顾北辰你就是个醋坛子!啧啧。我还以为你个学霸有多大方!你还是不是个男人?”
突然,门上的玻璃出现了一把手术刀的影子,接着传来了夏蝉的阴森恐怖的声音:“你再叫,我开了你的脑袋。”
“小,小鹿,我走了啊,夏夏,老师,你别别冲动,我走。”叶半枫的黑影从门上的玻璃消失。
我噗嗤一笑,转眼看向顾北辰。
他正冷着脸,直直地盯着我。
我收住笑,乖乖地喝粥。
“除了我,谁也不准碰你的饭菜,跟谁都要保持一米的距离,谈话时间不能超过十分钟。”他的话里带有不容违背的语气。
我抬起头,看着他,眸子尽是勇气,莞尔:“胖子,我就要把饭菜给别人吃,就要跟别人靠的很近,就要跟别人聊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