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竖着三角形状的耳朵,蓝色的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我。
“我的天啊,现在的快递还能送狗了?”李阿姨惊奇地放下手上的菜盘,跑过来瞅瞅。
我内心被这只小哈士奇给暖化,双手不由自主地将它抱了起来。
“小姐,它戴着狗牌,好像写了什么。”李阿姨翻开了那挂在哈士奇脖子上的银牌:“米卢!小姐,你给取的名字?怎么听着像是迷路啊?”
“李阿姨,你给我留点饭菜,我上楼去一会。”我抱着哈士奇又飞奔回房间。
我把哈士奇放在床上,又给顾北辰拨了电话。
他还是在占线当中!
“小姐,那盒子里还有一封信!”李阿姨在楼下大声喊道。
我一个激灵,连棉鞋也没来得及穿,光着脚又奔下了楼,抢过了李阿姨手上的那封信,瞄了一眼那个盒子,确定盒子里没有其他东西,才又跑回房间。
“小姐,你别跑那么快!小心地滑!”
她这话刚落,我在楼梯转角猛地脚滑,眼疾手快地抱住了栏杆,险些就滚下楼梯了。
但我仍然火急火燎地回房间,锁上门。
胸口起伏着,气都没喘顺,朝床上那只正在往被窝里钻的哈士奇瞅了眼,就急忙打开信。
信封是普普通通的白色,里面的信纸是一张白纸,白纸上的黑字苍劲有力又翩若惊鸿。
“林鹿
你没能转去音乐班,我很高兴,原谅我的自私,因为这样,你还是能够坐在那个位置,一个我转头就能看见的地方。
你问我,想不想你。我想,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牵肠挂肚这词的滋味,我算是体会透了。可能你这笨脑袋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