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乐乐同情地望着温嘉欣:“姜夏天真狠!”
这会,宫赤司结束了和警察的谈话,走了过来:“林鹿,暂时没事,警察会进一步调查,放心,就是交点罚款,没事。”
我仰头:“我没事,问题是,嘉欣呢?”
一般来说,我顶多就是犯了故意伤害罪,大不了惊动我爸,交点罚款,然后自己乖乖地去巴黎读书,自己也没什么吃亏的,反而姜夏天倒是有难了,我爸属于那种特别护短的人,他都没舍得打我,哪里舍得让别人吐我口水?
据我所知,姜夏天他家的企业经营也不大,基本上就像藤蔓缠绕着宫家这一棵大树而生。
宫赤司抬眼,凝视温嘉欣的背影,缄默不语。
童乐乐这会插话进来:“嘉欣的背景不像鹿鹿那么神秘,姜夏天肯定是把嘉欣的底儿都摸得清清楚楚,她才会往狠里整,赤司,你这狂蜂浪蝶也是不简单啊,嘉欣没什么背景,怎么跟人家斗?”
“乐乐,你说重点,她这是怎么了?”我迫切地想知道原因,这才能对症下药。
“嘉欣去过劳改所。”
我闻言,一愣。
相反,宫赤司倒显得淡定多了,想必他也跟姜夏天一样,几乎把温嘉欣了若指掌了。
童乐乐压低声音:“我不是说她妈卖血后,她爸跟她妈离婚了吗?嘉欣把她爸的车给砸了,她爸一怒之下就把她送去了劳改所,青少年劳改所那地方,啧啧,听说进去的人只是性格缺陷,出来之后就是五毒俱全!”
“劳改所,有这么恐怖吗?”我问。
自己长这么大,从没有听说过劳改所这个地方。
童乐乐怕温嘉欣听见我们的对话,就拉着我和宫赤司到外头去,宫赤司应该是了解劳改所这个地方,就把手从童乐乐的手里抽回来,再次回到温嘉欣的身旁静静的站着。
因这事妨碍了教学,老羊也过去劝解温嘉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