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生安安静静地坐着,双眼一直盯着放满了黑白棋子的棋盘,她很乖巧地坐着,并没有打扰纪默和童乐乐的对话。

她让我想起了戴望舒的《雨巷》里。

在悠长又寂寥的雨巷里,独自一个人撑着油纸伞走着的,像丁香一样有着愁怨的姑娘,她就像那个姑娘,一样忧郁,一样轻柔,一样孤独,一样高洁,一样落寞。

说着说着,纪默就拉着童乐乐要走。

我刚才没注意听他们的对话,一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只听,纪默掉头看向那个女生:“司徒同学,麻烦你替我拿着棋盘,我有空找你继续切磋。”

他这话一出,那个被唤作司徒的女生霎时扬起淡淡的笑,同时,站在纪默身后被纪默的手抱着的童乐乐,她的脸一下就沉下来。

“阿乐,我陪你回去!你啊,老像个孩子那样!”纪默紧紧地抱着童乐乐,嘴巴说着嫌弃的话语,手脚却一直推着童乐乐往舞蹈厅那边走去。

童乐乐生气了,挣脱开纪默的手,指着棋盘:“我不许你再玩了!听见没有?”

“行行!我不玩了。”纪默连忙举手。

“那你把棋盘收起来,给我保管,不然我不信。”童乐乐撅起嘴。

正在收着棋盘上的黑白棋子的司徒同学一顿。

纪默略有些尴尬。

童乐乐皱起脸:“你收不收?”

“收!你等等。”纪默有点火气,却又不敢忤逆童乐乐的话,只好倒回来。

他满脸歉意地说:“对不起,司徒同学,阿乐怕我入局太深,误了下个月的会考,会考过了,我们再切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