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走。”她还在气头上,当即挣了挣被人握住的手腕。
“你在别人面前不是很主动的吗,现在又装个什么?”季临渊不仅不放开,反倒扣紧了些。
夏知蔷想也没想就答道:“他是他,你是你。”
对方默了几秒。
季临渊似乎并不想再纠结这个问题,只是压低声音:“再耍小孩子脾气,信不信我把你抱上去。”
她只能先由他去,又问:“……你也要上楼啊?”
夏知蔷有些不解。
哪怕是面对夏胜利这个准继父,季临渊都极少表现过亲人之间的关切举动,何况楼上躺着的是不在夏家常住的夏奶奶。
“上去跟我妈说几句话就走。”季临渊主动解开了夏知蔷的疑问,顿了顿,又道,“你好自为之。”
指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夏知蔷弱弱地回了一句:“我自己心里有分寸。再说,你高二就有女朋友了,凭什么管我?”
“薇薇说的?”
她不做声,季临渊也没再追问。
进电梯时,夏知蔷还是趁机将手抽了回来,站在角落里,跟人隔很远。
夏奶奶已经被送进了心外icu,叶青和夏胜利刚办完各种手续,脸上布满愁云。
见到女儿,夏胜利擦擦额上的汗,表情凝重:“医生的话我听了个五六分明白,总之,你奶奶情况不太好,说是48小时内要决定做不做手术、做什么手术。我跟你阿姨哪里懂这些,现在只能想办法联系熟人,就算要做手术,也要找个专家来做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