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下,见冯殊不愿答话,周继只好又绕回夏知蔷身上:
“跟小夏结婚也有大半年了,你为什么一直不跟人说实话?你们勉勉强强算是初恋加青梅竹马,说出来,对婚姻有利无害才是。”
显然,他并不知晓季临渊和季薇薇的事。
给人开啤酒的手一顿,冯殊重新点上支烟,深吸,仰头缓缓吐出口烟圈:
“因为我害怕。”
他怕自己变成另一个冯克俭。
和周继散了,冯殊赶回此次援建的丰舟县人民医院。
第12周查血结果晚些才会出来,可领队还是做主让他上了手术台 。
——倒不是医生紧缺,而是像冯殊这样手艺好体力好的年轻医生难找,放着不用太可惜。
在极其有限地条件下做完一场10来小时的大手术,由于患者生命体征一直不稳定,冯殊在病区又守了几个小时。
等踏出住院部的那一刻,他抬头看向台风来临之前特有的湛蓝天空,一个念头忽地飘过。
夏天都快过完了啊……
他的知知怎么还不来。
知道夏知蔷已经买好机票那天,冯殊当即找领队请好了假。昨天,他将宿舍里里外外收拾了一通,又去小街上买了新的凉水壶,和一对圆乎乎的玻璃杯子。
夏知蔷最喜用这种杯子喝水,且只喝凉白开,碰到渴极了,没摊凉的也敢往嘴里送,总是将自己烫得直吐舌头。
冯殊做好了一切准备,谁知夏知蔷临头打电话来,说突然有事,得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