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蔷薇刑 南山鹿 909 字 2022-10-08

可知沟通的前提,是沟通方自己先想明白。

天台空旷,抬头是浩瀚星辰,低头是万家灯火,孑然而立的冯殊望着前方。

他远没有外人想的那么坚强。

上一次,要不是有一个傻乎乎的姑娘“陪”着,冯殊熬不过去,可这次……难道又指望她吗?

家境殷实,自身优秀的冯殊,前20来年的人生算得上是一帆风顺。

变故发生在22岁。

时值暑假,冯克俭的葬礼办完后冯殊便消失在了长辈们的视线中,谁都找不到他。

其实冯殊没跑太远。

他回了祖辈们的老家广云,找到向来离经叛道的表弟周继。

“多大年纪了,还玩离家出走,我7岁以后就不用这套了好吗?”周继说笑着将人领到了自己开的画室……隔壁的一间小屋子,“喏,有桌有椅有厕所,隔音也不错,等我去给你搬个床过来,凑合凑合,就在这儿住下吧。”

小屋面积不过七八个平方,正对门有扇窗户,窗帘很厚,光线昏暗得很。

进门靠右的一面墙上全贴满了报纸,略显怪异。

两人所在的地方是广云市医学院的教学楼,周继的母亲,也就是冯殊的大姨,是学校副校长。

大姨表面上不支持儿子走学美术的路,私底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默许他将这里改造成画室,开班挣点留学资金。

此处原本是要当做行为观察室的,装修得很齐全,奈何心理学系一直没办起来,便空置了。

“咱们站的这里属于‘观察室’,”昏暗的小房间中,周继将墙上的报纸揭开一角,底下是块玻璃,透过它,居然能看见另一边画室里的状况,“对面那边,是……”

“是原本的‘活动室’。”冯殊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