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业呢?”
“经济。”
“也是a市人?”
“是。”
“和初黎是高中同学?”
“是。”
几个小时的路程里,两人的对话基本仅限于此。初黎窝在前排座椅里一言不发,但两个人对话中的每一个字都没有逃过她的耳朵。
她甚至注意到,在景年问陆启言学校的时候,陆启言迟疑了很长时间,在说出校名的时候,他的声音一下子就低了许多。
曾经在篮球场上那么意气风发的一个人,就因为高考的一次失利,自信心就被打击得一塌糊涂。
想到这,初黎忍不住觉得有点心疼。
开回a市大概需要七八个小时,初黎一路睡睡醒醒,等再一次醒过来时,已经回家了。
陆启言不知道什么时候下的车,后座只有景年一个人。
初黎看着少了一个人的后座,心里觉得空落落的。
景年想起早上那一幕,说:“初黎,你这个同学……”
初黎心口一揪,脱口而出:“他怎么了?”
景年看到章以南握着方向盘的手倏地收紧,轻轻笑了:“没什么,是个不错的男孩。”
初黎想起来章以南也这样评价过陆启言,她心头一松,转过去对景年说:“就是很不错啊!其实他比我学得好得多,要不是高考失利了,肯定能上c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