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咽下喉咙里不断翻上来的咳嗽。

“我宣布,秦家下一任话事人,是单秦。”

秦越砰地在椅子上砸下了一拳:“老爷子,你疯了?”

秦宇坤捂着胸口坐了下来,喘了很久,陈伯在边上听了之后传话。

“老爷子说,疯的人是你。你做的事儿,今天先不论。”

“今天只说秦家话事人。”

“谁有异议,就申请继续对赌。”

话音落下,秦家的几个兄弟姊妹也都无话。

秦老大还想说些什么,被秦老三给按下了。

他朝着他摇了摇头。

“大哥,你真以为,没有老爷子的默许,单秦能赢得这场对赌?”

秦老大远远地望着风烛残年的秦宇坤,心中一片寂然。

“老爷子年纪大了,有些糊涂。”

“秦越可是他当年亲手培养的。”

秦老三也跟着轻叹了一口气:“大哥,你还没看出来,老爷子是对你家秦越失望了。”

说完,他没再劝,尾随着几个兄弟,先后告辞。

这顿饭,注定吃的不愉快。

自然都不留下来了。

秦老大很快想通,拍了拍秦越的肩膀:“越儿,走,咱们回家,一个话事人,当不得什么。”

这话说得当然轻松,听在秦越的耳朵里,却似炸雷一般。

他双目猩红,甩开秦老大的手,大步来到了秦宇坤面前。

“老头,我到底哪里不对?”

“越儿,你没有哪里不对……只是……这个位置不适合你。”

秦宇坤一边说,一边喘着气,非常费力地自己说完了这句话。

他望着秦越,那些记忆一点点流过。

他怎么抱着三四岁的秦越,给他讲国富论。

又怎么启发秦越,引导秦越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