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其说是真的听不懂,不如说是下意识地抗拒。

她人生的字典里,压根就没出现过工作两个字。

过了一会,他伸手从床底下摸出一个小盒子。

小盒子里,是一个小小的本子。

他摸了摸本子的封面,确定没有其他人打开过。

封面他做过印记,只有他知道触觉上的细微差别。

他翻开本子,里面一片空白。

他往上面细细地涂了一层液体,很快,本子开始显色。

里面都是跟季姜盛有关的独家资料。

要扳倒季姜家并不容易,季姜盛在商场已经站稳了脚跟,行事隐秘,心狠手辣,根本无懈可击。

但,他就住在季姜家。

这个离季姜盛位置最近的地方,他能观察到的东西,远远不止明面上这么点。

好比,之前他进入季姜盛的书房,就瞥到有两本藏书,全世界只有两本的绝版,一本在秦家,另一本却流落在市井。

唐儒说,那个拥有者曾经找上周煦,想要拍卖他手里的残本。

过了几天,却不见了踪影。

现在,那本书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季姜盛的书房里。

没有任何拍卖和买卖的记录。

顾铎冷冷地笑了。

季姜莱不把他弄进她家,他也会想办法混进来的。

那时候,他满脑子都是要查清楚真相。

如今,真相渐渐要水落石出。

不过,现在,季姜盛已经注意到了他。

事情开始棘手了。

想到季姜盛跟他说的话,顾铎的笑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可怕的平静。

他在思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