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她打死了一只蚊子。
季姜莱蹲在草丛里,手捧着锡纸包着,又用塑料袋包了两三层的那只大烤鸡,这烤鸡她抱了大半天,手都酸了,刚才差点就掉地上。
边上有动静,她偷觑,顾铎的人影已经出现在花园的外围了。
这只鸡得怎么送才能让他吃进嘴里?
丢门外边,包着塑料袋只怕他看不到啊。
得替他放进屋里才行。
第一次做贼,季姜莱提心吊胆,她矮着身子,偷偷地推了推木屋的那扇门——
竟然没锁?
来不及诧异,她边摸进去边念叨着:“这只鸡太难吃,吃完一只,肯定拉肚子,哼哼,就让顾铎吃,最好吃得他拉肚子。”
她念叨着设计好的台词,一边战战兢兢地等待【】的反应。
等了一会儿,【】没有出现。
难道说,只要打死不说,不被男主发现,这样也是可以的?
她一边左右思量,一边打开了小木屋的门。
这屋子里面很简陋。
在外面草丛里的时候,她想象过几次,这里面的情况是什么样。
但实际上,这屋子里的陈设比她想得糟糕一百倍。
在坑洼潮湿的地里踩了两脚,她总算摸到了屋子里唯一算是桌子的地方:一个旧轮胎,中间铺着纸壳,充当桌子。
现在他还没下工,这个点,季姜家的用人早就吃完了,再晚点估计也只有剩菜剩饭,他平时在季姜家吃饱过吗?
她心中突然有点儿愧疚来,说来,她家的结局还真算是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