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依然还是不说话,仿佛对外界一切的声音和事物都已经隔绝了一样。
木雪儿一再的羞辱萧依然,尖锐的话语越说越难听,任凭谁听了这些话,都无法再沉默下去,更何况是萧依然。
萧依然嚯的站了起来,将手里的酒瓶狠狠的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破碎的玻璃散落一地,剩下的酒水洒落一地,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伏特加的味道。
借着酒劲,萧依然指着木雪儿破口大骂道:“贱人,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我?给你一点儿阳光,你就开始蹬鼻子上脸了,你以为你是谁,仗着郡涵喜欢你,你就可以随意的羞辱别人吗?”
木雪儿一脸错愕的看着此时的萧依然,随即反应过来:“萧依然,你骂谁呢!”横眉怒眼的瞪着萧依然,娇媚的眼底燃烧着熊熊怒火。
“谁应骂得就是谁。”她眨着愤怒的眼睛,张狂的话语凌厉的回应着。
“萧依然,你有种再骂一次。”木雪儿也不是个善喳,双手叉腰的看着萧依然,一副随时准备战斗的样子。
“木雪儿,你这个小贱人,你真以为郡涵……”这些骂人的话,是清醒中的萧依然绝对不会骂出口的,可见酒精这个东西真的很恐怖。
“萧依然,我杀了你。”愤怒的话音一落,木雪儿挥舞着拳头就朝萧依然奔了过去,萧依然又岂会任她欺负,两人直接杠上。
两个女人很快扭打在一起,从沙发打到地上,桌子上的酒也在她们的打斗中摔落一地。一片狼藉的包间混杂着各种酒水的味道,合着她们的怒骂声,这出戏着实有些精彩。
女人打架,无外乎扯头服,撕衣服,抓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