筱月皱眉,她偶尔一次来早了,林可心要这么大惊小怪吗?筱月不满地说:“可心,我偶尔来早一天你要这么大惊小怪吗?还有,你这是要震破我的耳膜吗?吼那么大声!”

“月月,你不能怪我。是你太夸张,你提前一个小时去教室干嘛?老师又不会给你颁发早到奖!”林可心撇撇嘴道。

筱月:“对了,你刚才说我是不是没有吃药,我的手臂已经好了,为什么还要吃药?”

林可心边吃早餐边继续说道:“月月,我说的是脑残片,你今天出门是不是没有吃脑残片!”

筱月狠狠地瞪了一眼电话,咬牙切齿地说:“林可心,你是不是最近皮子痒,我手臂好了。正好可以给你松松筋骨,敢说我脑残。你胆子肥了啊!”

林可心摸摸自己的下巴,一股凉意袭上心头。虽然她没有见过筱月发飙,但是她听说筱月在初中时可是出了名的打败全校无敌手。

她一个弱女子,怎么是跆拳道黑带的对手。那完全是自掘坟墓,林可心语气温和地说:“月月,我和你开玩笑的。别当真,是不是还没有吃早餐,我给你带早餐过去。我现在要专心吃早餐,不和你说了。”

筱月还想说什么,林可心先一步已经挂断电话。筱月只能无奈地摇头,林可心被她威胁到了。她微笑着看着窗外的松柏挺立在雪地中,翠绿的叶子在白雪的衬托下显得更加郁郁葱葱,充满活力。

林可心是个没有心机的女生,大大咧咧的性格也不知道忧愁是什么,似乎永远都是开心的。

早上南宫宇还没有起床,她拿着日用品和课本离开。考试结束前她都不想回公寓。一方面她想认真复习功课,准备期末考试;另一方面她想冷静几天,对南宫宇她过于依赖。

其实她早已原谅南宫宇,南宫宇不会骗她,这点信任她还是有的。既然南宫宇说他和影七没有什么,她完全相信。只是她不希望南宫宇给她安排个保镖,她的自由怎么可以就这么轻易被剥夺,她要反抗。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自古就有这么脍炙人口的名言,她怎么会甘心自己的自由就此没有。

虽然南宫宇不喜欢影七,但是影七喜欢南宫宇。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她绝不容许这样的女人留在别墅,吴月娇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吴月娇就是依靠父亲的信任害死父亲。那么如果影七也做出类似的事情,她哭都来不及。

断了影七的念头是最好的选择,至少这样不会让南宫宇和她陷入未知的灾难中。疯狂的女人做的事情也是不可理喻,超出正常人思维的,她不许这样的事情重演。父亲那么爱吴月娇,吴月娇照样可以做出那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如果哪天影七也做出什么伤害他们的事情,她后悔都没地儿。

“影七,别怪我无情。这都是你逼我的,如果不是因为你对南宫宇的执念,我留你在公寓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的这份执念让我害怕。为了南宫宇和我的安全,送你离开是唯一的办法。”筱月在心里默念着。

“月月,想什么呢?”林可心向筱月挥挥手,好奇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