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说,怎么能不过成年礼,一生中,只有这一次,怎么能马虎。”
“可是,我回去了,你怎么办?谁照顾你?”
“我还有帝酒、帝文,他们都能照顾我。”
“等到后天,再说吧!”
帝辰枭见时惜不悦,也不再多说。
时惜晚上根本不敢跟帝辰枭一起睡,万一,她睡觉不老实,她不小心一脚踢到他,他会伤上加伤,坚决不跟他睡。
帝辰枭受伤后,时惜就当他是易碎的瓷娃娃,什么事情都不准他做,就连上厕所也要亲自将他扶到洗手间,然后出去,再将他扶上床。
她还亲自喂他吃饭,一天二十四小时,除了睡觉,其余时间,她都盯着帝辰枭看,就怕他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他唯一受不了的就是,不跟他睡觉,“惜惜,你睡觉很老实,不会踢到我,你还上床睡吧。”
“不要,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今夜我睡觉不老实,怎么办?”
无论帝辰枭说什么,时惜都不同意,夜晚悄悄降临,她躺在沙发上睡觉,身上盖着毛毯,睡眠质量很好。
忽然,她被人抱起,时惜从梦中醒来,见帝辰枭抱着自己往床上走,吓得赶紧挣扎,“你放我下来,你……”
“别动,疼。”
一声疼,时惜哪还敢挣扎。
帝辰枭搂着时惜,躺在床上,空落落的心才被填满。
她被帝辰枭半搂着,也不敢动,平直的躺着,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