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惜:“……”
二哥脑补过度了吧!
“十三,我可以帮你上药吗?”
十三有些受宠若惊,“当然可以。”
时惜和十三上楼擦药,一楼的时晗,等他收回思想的时候,客厅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时晗的视线在客厅装一圈,疑问道:“……人呢?”
十三的房里。
十三已经脱掉上衣,趴在床上等着时惜给她上药。
她常年在外接受训练,身体的皮肤成小麦色,背部的肤色也是小麦色。
她的背部不像时惜的皮肤,没有一丝伤痕。
她的背部满是伤疤,有前两天受的鞭伤,也有子弹穿过皮肤留下的痕迹,有野兽咬过的痕迹……,很多不同的疤痕。
十三见时惜迟迟没有行动,“小姐,是不是吓到你了?”
时惜温暖的手指摸着十三背部的那些旧伤,问:“你们的训练都是这般危险吗?”
“只有危险才能激发人体的潜能,以前的训练,是为了更好的生存。”
做他们这一行的,只有自己强大了,才能活的更久一点。
十三的话就像是刀剜在时惜的胸口上一样,枭枭……他的身上也有很多疤痕吗?
枭枭作为他们的主子,受到的伤害、接受的训练是不是更为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