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护低眉冷笑,抬头看吴国公,平静道:“父亲请三思!”
小凳子脸色勃然变色,有些不敢置信又有些愤怒,最后化为冷漠的平静,他轻蔑一笑:“怎么?这吴国公的掌家人何时变成了三公子?顾公向国公府提亲,需要三公子点头答应才可吗?”
他将“顾公”二字咬得重重的,想借此提醒吴护,你是谁的人?
也想借此警告吴国公,你可敢得罪顾泽?可敢拒绝这门婚事?
众人脸色都不太好,吴国公立刻不再迟疑,给管家使了个眼神色让他将孟氏赶紧带下去,管家上前带走孟氏后,他又冷冷看了一眼吴护。
吴护只觉得浑身透心凉地寒,一股莫大的压力向他袭来,而他却无能为力,什么都做不了。
“尔等小辈,还不赶紧退下!”吴国公不再看吴护,转头谄媚地笑,“公公切莫动气,竖子无状,胡言乱语做不等真。”
吴护买这沉重的步子退下,余光瞥向一旁,见吴国公还在那旁卑躬屈膝讨好小凳子,苦笑一声直到耳旁彻底听不到前院动静。
小凳子翘起兰花指,也笑了:“吴国公明白人,下个月初一就是黄道吉日,就定那一日吴小姐出嫁,您以为如何呀?”
下个月?竟然这么急。吴国公心中诧异,脸上却不显,恭声道:“正是黄道吉日!”
吴蓉贞在闺房中发呆,听春花秋月在一旁嘀嘀咕咕。
“小姐,你身子不好,注意不要在窗口吹风。”
吴蓉贞默默从窗口移到桌边。
“小姐,你不要老坐着,大夫说你得多走走,要出去晒晒太阳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