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天儿怒极:“来人,我瞧着孙大姑娘今儿个精神气儿不太行,还是先送她回府歇息吧。”
眼看下人就要将她带走,孙小小哪里肯罢休,她挣脱开下人的手脚,气红的小脸怒容满面。
“郡主,也就是你被这小妖精迷了理智,这里人谁不知道她是什么德行?”
吴蓉贞更是疑惑了,她顾不上看同天儿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反而看向孙小小。
她自认为见这姑奶奶都没几回,怎得人家这般将她给记恨上了?
她这是得做人得多失败,才能会这样被人给围攻。
孙小小这一喝上,周围其他闺女也纷纷应和起来,都来劝同天儿不要搭理吴蓉贞。
女孩子家家,嘴又碎,个个都在张嘴,倒令同天儿说不过她们,只能干巴巴瞪眼。
“就是,这么久躲在府上不出门,这一出门就闹了个大的,也忒不要脸了。”
“对啊,我都听我娘说了,那刘婆子都承认她当初亲自去吴蓉贞房里验她的身,呵呵……肯定啊,被人给糟蹋了。”
“谁糟蹋谁还不一定呢!”
贵女都在这,同天儿就是有郡主的谱儿,也不能个个去训,个个去怼。
吴蓉贞自是知道这一点,这事若是放在前世,她早就哭鼻子,躲回家再也不出来。但前世被各种人蹉跎惯了,这一世反倒成就了她,让她变得慢慢坚强起来,普通的小打小闹还当真弄不死她。
“孙小姐,您跟刘婆子这般娴熟,莫不是跟她之间也有什么交易?”
吴蓉贞一句话堵得孙小小脸红脖子粗,就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