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玉跪在满地都是瓷瓶碎片的地上,半点都不敢挪动。
“哭!哭什么哭!”吴婷玉狰狞地嚎,瞪大圆滚滚的眼眸就冲向小玉身旁,倏然一下拎起她的脖子,怒道,“你不是说没问题吗?你不是说什么都办妥当了?怎么会这样,为什么她毫发无损,而我却在假山里?!”
“大小姐,奴婢,奴婢真的不知……”
“不知?你还敢说你不知?”吴婷玉很快就恶狠狠地笑了起来,她放开小玉,“我从来都知道你在我这里拿东西,你将荷包喂得那么饱,当真以为我心里不清楚?根据我朝历法,你不是绞刑,便是凌迟。”
偷盗主子的东西,在羽国可是大罪!
虽说水至清则无鱼,奴仆犯这样的罪也是常见,主子一般都会网开一面,不计较,顶多逐出府。
但若是真较真儿,小玉还当真必死无疑。
她跪着跑到吴婷玉跟前,磕着头:“求大小姐饶了我一命,求大小姐饶了奴婢。”
这是怎么回事?她明明偷拿吴婷玉的银子,搜刮油水,做得很是隐秘,怎么会被她知晓?
吴婷玉见她慌张惨白的小脸,只啧啧一笑。
小玉自然不知晓,她做的那些事,都是被小翠当做功劳邀功,全然告诫给了她。
果真是两蚌相争渔翁得利。
“听着!你的贱命,我自不放在眼里,但也不保证哪日我就心情不好了,想给你收走了。”
“大小姐尽管吩咐!”
吴婷玉这才高兴了,她拿起绣花绷子,从上头取下一根银针,透着光,银针闪闪发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