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温声细语的小妹,竟这般失礼,让众位女眷看了笑话。
肯定是二哥吴文这次做得太过,这才令贞姐儿这般失态。
吴文也没想到平日乖巧听话的小妹,今儿个发了这样的脾气,他先是摸了摸后脑勺,后又憨笑一声,语气讨好:“是二哥该打,扰了小妹的兴致,实在是从来没见到如此妙人,一时没忍住,就想带来给妹妹解个趣儿。”
吴蓉贞神色冷淡。
前世的二哥也是这番说辞,只是那会儿她还趁机在幸福的喜悦中,也没了今世的失态。
实在是她忍不住,明明说好重活一世不报仇,不怨恨,不掺和,却在眼角瞥到康婷玉的一个侧影时,她还是失态了……
前世那些发生的事,看来她还是没办法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她叹了口气,既然阻止不了,那便推波助澜吧!
前世康婷玉是吴国公府正经女儿这件事是在众位女眷回府后,吴国公府私底下认的亲。
因此,虽没光明正大将康婷玉认回来,但每每吴蓉贞去参加各家宴会,总能听到一群贵家小姐们围成一团,将吴国公府真假千金的妙事当做饭后谈资,她明里暗里不知被多少人嗤笑。
他们说她鸠占鹊巢,说她虚荣做作。
而对康婷玉的传言,五一不是善良柔弱,备受姐姐压迫折磨的弱女子。
稳住心神,吴蓉贞看了眼如今的康婷玉,依旧跟从前一样,喜欢穿白色纱衣,衣服配饰,头发配饰全是素色,以白色为佳,外人都道康婷玉纯洁无瑕,我见犹怜。
真真是从外头到里头,一股子白莲花的骚气。
“哦?这位姑娘有何妙处?”吴蓉贞这辈子没什么不可以失去了,她一点都不惧怕康婷玉,笑道,“是会像杂耍班的那群戏子们一样耍猴,还是能嘴里往外喷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