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薛明月走在天山二峰的路上,心中也是若有所思。

自己身份已经被师弟慕西宸知道了,而且师弟竟然还拉满了对自己的好感度!

那么接下来,她又该将如何面对师弟慕西宸呢?

还有十年前发生的那件事,薛明月知道,慕西宸一定还介意着,无法释怀。

那么他最自己却又是爱慕的感情。

怨恨和爱慕同时存在,他的内心中,一定也会很煎熬吧?薛明月想着,叹了口气。

就在这时,突然脑后一痛,薛明月就失去了知觉。

一个时辰后,薛明月躺在一间看起来就是天山派外门弟子居住的竹屋里面。

同样是竹子编制而成的床榻,硬邦邦的还有些凉,身上的水渍也还没有干掉,薛明月担心自己会不会因此而生病呢?

这是一张单人床榻,上面只有简陋的白纱帐,不过还算干净。

竹屋里都是简单的陈设,一桌一椅,甚至连多坐一个人的位置都没有。

门被大开着,房檐上被风吹过的风铃时而发出清脆的声音。

窗边上有一女子背对着她站着。

不过光是看身形,无法辨认出这是谁。

但是那月白色的衣服和极其保守的款式,无疑是天山派弟子制服。

也就是说,眼前的这女子,是天山派的弟子。

手被反绑起来,就连身体也无法动弹半分,薛明月有些欲哭无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