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屿干脆放下菜单,从她手里接过笔,把稿纸拖到自己面前开始演算:“我换个说法给你解释。这片区域的面积是固定的对不对?你现在手头上有的资金是这么多,但是规划的商圈需要的资金是这么多,按照比例算下来就知道你现在的储备资金只够商圈范围内的两个中型商场,如果要引进顶奢品牌的话,至少是知名的大商场水平。综上所述,按照你现有的启动资金,去做这样一个顶级商圈是不太现实的。”
郁芃冉下意识凑过来认真听,裹着纱布的手无意识地搭在桌上,在磕到桌角之前,被汪屿准确地托住。
他的视线还落在厚厚的纱布上:“什么时候拆线?”
郁芃冉似乎并不想跟他说太多关于伤口的事情:“周五,已经约好了,到时候杨扬会送我过去,之后的事情我会直接跟杨扬说的。”
汪屿有些生硬地移开视线。
郁芃冉暗自腹诽“杨扬知道了不就等于你也知道了吗”,也没点破,继续安心听他讲题。
说实话,杨扬的教学风格和汪屿的完全不同。杨扬只是在公事公办,偶尔也会跟她用好几种方法解释,但相比于汪屿,明显还是后者更适合她。
她无形之中就习惯了汪屿的存在,原以为过了一段时间就会逐渐淡忘,就像小时候长时间刻意遗忘一个习惯就会渐渐彻底改掉那个习惯一样,然而重新坐在一块,她发现自己之前做的都是无用功。
汪屿这个人,大概生来就是针对她的。
让她幸福,也让她痛苦。
willia知道预定包厢的是郁芃冉,猜到是她和汪屿一块吃饭,这回也在忙完之后给她送了个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