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从头到尾没出现过一句“爷爷”,都是充满距离感的“老先生”。
杨扬从来都只关注老板一个人,看他走了,立刻跟着老板往外。郁芃冉懒得在这里多待,就也跟着出去了。
只留下裴耀宗和郑娇娇在病房里独自尴尬。
有了这阵子同行来回医院,汪屿和郁芃冉的关系似乎稍有破冰,但他依然回避她问起的关于过去在英国的那些事情。
郁芃冉始终觉得过去应该是发生过什么,但因为自己现在还未恢复记忆,这些话都不敢断言,还是忍住了,不再向他提起,而是自己默默在家翻找那些承载了过去的记忆的照片影像。
可不知为何,关于她和牛津大学的记录,好像只有那张舞会邀请函和学术交流晚宴邀请函,再无其他。
是证明她和汪屿之间的关系确实只有那一面之缘吗?
每每试图自己回想,郁芃冉都会不可避免地剧烈头痛,往复几次之后,她终于向自己的大脑屈服了,不再费力去回想,而是安于现状,顺其自然。
那天尹听乔来找她,专程郑重道歉,顺便带了些吃的过来帮她填冰箱。
郁芃冉知道自己过去确实和他是男女朋友关系,但现在始终不愿与他走得太近——似乎全是下意识的感觉。在他把纸袋放进厨房之后,她就想下逐客令了。
她不记得他们两个人之间究竟发生过什么事情,也不清楚自己此刻为什么抗拒他的接近。
教养使然,她还是没把难听的话说出口。
“裴耀宗最近找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