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去睡吧,我去冲个澡。”
“好”她笑:“明早想吃什么?”
第二天是周六,他可以留得晚些。
“和你一样。”
洗完澡,换上那套不合身的衣服,钟懿又躺在了次卧的床上。
想起刚刚那个吻,他又开始觉得有些亢奋,只是或许隔墙那颗药的药力实在太强,从亢奋到入眠,似乎也没有多久。
隔墙的小药丸没多久也酣然入梦。
人们素来只说是同床异梦,这异床同梦,还是头一回。
第二日,林舒八点多就醒来了。
就算拉着窗帘,她一样可以听到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
下雨了?
海定的三、四月是梅雨季节,到了五月中旬已经很少下雨了,现在都快六月了,怎么又开始雨季了。
林舒叹了口气,下雨天空气又闷又潮,惹得人心情也不好了。
好在钟懿还能陪陪自己。
她又想到昨晚的那个吻……
好不容易消肿的嘴唇似乎又烫了起来。